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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at through life,take it easy and not too much stress"

浪费太多时间 却突然在意这分钟

还是不忍心 将失眠传染给你 

关于世界末日的夜晚和以脚为基调的白天

今天我下课回寝室脱下靴子 从靴子里发现了一板我的酒石酸唑吡坦片 这其实没什么恶心的 药丸都封在铝箔的包装里面 但是这一切都充满了荒诞讽刺的味道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掉进去的 我刚刚在它和毛巾袜的陪伴下上了一节马原 

我总是能做这样的事 不久前我的药丸还曾经自杀性地掉进我的洗脚水 我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吃一颗的东西 室友大笑我的药和我的脚关系亲密 

当时我的表情是呆滞的 清醒的日子就像以脚为基调一般活着 亲切荒诞 呆滞的时候 我会跟我的朋友解释为我没睡醒 夜晚 这感觉还伴我继续清醒着 可能也会入睡吧 好吧我们暂且不把小概率事件定义成不可能事件 

夜晚是最奇怪的存在 我与大家的联系被一一剥离 白天有的所有支撑也都一一消失 大家都约好了去另一个世界 我仿佛是一个人活在平行宇宙 

没有悲伤 没有愤怒 没有恐惧 没有情绪 然后我的小药丸才会迟迟带我进入那个它为我准备的世界 

我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身边的人和正常的生活了 

其实在梦中

我一直在和陌生人一起拯救宇宙

不是小朋友的稚气宣言 也一点都不搞笑 梦中我总是为大家的死亡而心碎绝望

有的时候是因为病毒爆发 有的时候是因为异种入侵 就在昨天 我梦到的是爆发了战争 

每次九死一生的时候 我身边都是陌生人 唯二两次我记得不是陌生人的 一次是和初中一个没说过话的学姐 一次是和小学转学后在班上不熟的一个男生 莫名其妙 清醒的时候也许我根本记不起他们

所以每次醒来我都会像科幻片结尾时那般 大家相互拥抱 活着真好

我曾经想过很多次 为什么我在那么危险的时刻从来不去找我的家人 朋友 他们被从剧本里撤掉了

后来我想 如果我的脑子里真的一个像inside out里面那样的潜意识仓库 或许每当我过着以脚为基调的荒诞呆滞的日子的时候 住在仓库里的小丑都在抱着一本相册默默流泪 生命的分离是必然的 我们彼此联系 却还要在分离之后只能静静缅怀 然后各自好好生活 多么难啊 小丑它根本不信

于是我在白天插科打诨 晚上流血厮杀 多么无厘头的事实 

清醒的时候 我要拿起一本现代气候学 理智地摇摇头评论说 这样一点都不好 你要blablablablah...

可惜小丑它根本不信

绿灯开始闪烁 我应该跑向前 快点 快点跑




但我没有




做一个不能负能量的人 朋友圈是小清新和好心情 无关紧要的插科打诨




年轻的气息被生活稀释掉了 据说老年人的幸福感会提升 想起以前看过的女孩十七梦七十  好希望突然老去




周末的晚上 以为自己没有保研名额了 躺在床上  向右转180度 感觉有点麻木 向左转180度 心脏还是压得疼 掀掉被子  想起自己原来还是一枚白痴 不是因为没有名额了而变成白痴 而是因为自己竟然会因为没有名额了而这么失落 这是我从前最鄙视的四眼白痴




从来没整点到过学校 作为整层楼唯一一个因为迟到而罚站的人站在楼道看人来人往 上课睡觉被老师罚站又睡着 被老师用粉笔砸会把粉笔砸回去 不交作业 唯一一个名字被挂在黑板上的女生 在人家课本上画画 现在想来都是不可思议的事 但是那时看了很多自己喜欢的电影 通宵的美剧 我从来不曾为自己感到羞耻




很多道理懂了之后还不负起自己的责任是无耻的 可是为何现在我感到这么局促 逼着自己做着令自己做呕的事情 因为还没死心所以成为了无聊的人 去接受永远的不公平 承受自以为是又无趣的人对世界的偏见 被浪费被踩扁被忽视 忘记愤怒 提醒自己还是经验尚浅 




对真实世界的基本了解本该是一钱不值的




此刻 我洗完头坐在电脑前 心情又平静的像个刚退了休的大妈 




只是




”在秋天感到悲哀是你意料之中的




   每年叶子从树上掉落 




   光秃秃的树枝迎着寒风和凛冽的冬天的阳光




   你身体的一部分就死去了




   但是你知道春天总会来到 




   正如你知道河水结冰了又会流淌一样




   当冷雨不停下




   扼杀了春天的时候




   就像一个年轻人无缘无故地死去“




 




 

很讨厌清东西。

一个人默默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如果一手锯开枯树木不会发现痛
不过 日日浇水的我 觉得被挖空
如果 必须结束关系 难扮成从未栽种
让我 数着年轮 这些年轮 我的心会痛 
毕竟那段如沐春风
早刻进百年长的信
在信中 圈圈紧扣 情感多深厚
前因 非因 错种
分开简单 抹去往事极难
几多温馨 烛光晚餐
难以用 斧头一劈 叫画面飞散
伴侣没了 记忆会为患
倚星细语 抱月夜谈
历历在目 录下年监
来年树倒 身影孤 烟花散
年轮未可推翻 化不淡
缘悭 但是人非草木 并不会太易惯
刻个 木造的心给我 痛苦未会减
情愿 旧事连根一拔 忘灭如燃尽的炭
但我 数着年轮 几圈年轮 已经湿了眼
分手与又平复之间
少不过百年零一晚
就怕翻风的一晚 回首贪一眼
回忆急速扩散
徒添几分慨叹
分开简单 抹去往事极难 

缠缠缠 缠缠缠

把之前一些博删了 因为不需要了 除了经过沉闷聒噪的睡多的下午 夜晚我已经不需要药片度过 

终于等来这一天 算来似乎是整整一年 很短的时间却在内心无限延长 

季节又翻开新的一章 阳光晒进窄巷融了地面的雪 南京街道边静静卖着蛐蛐的男人 漂浮校园的梧桐的种子 过去的一年 以那个让人冒热气的夏日为限 这之中那些具体的可被感知的新意思 才是人生的价值 那些总结过往的旧话 终将消失不见

婧婧姐姐许久没更过lofter 应该是终于向前

更加客观看待身边的关系 爱不是唯一值得讨论的问题 朋友 请在我沉默的时候不要觉得孤独 我只是在想象时间一点点走过的声音

这次一拔待了四天 走后第二天提前敲完代码 终于得到一天自己的日子 并不想做崴足青年 只是出于喜欢 其他不多解释 走过南京大街小巷 吃了一碗辣得令人难以置信的面 在先锋欣赏了所有店长私藏的书 一本B很有意思 13个故事 看完仔细想象了一下那些生活在边缘又认为自己天赋异禀的人 在礼品区本想挑一件给葫芦的礼物 后来却实在觉得这些东西都像踩着棉花 没什么意思 最后买了一本我觉得有趣的书 能让我笑 没那么多实验论证和剖析

回来的路上被送了一只画着海绵宝宝的气球 下午四点半 明天又要迎来未知的巨大压力和可能无法完成的危险 

深吸一口气 每段日子都是这样 

沉默思考的缝隙 没那么想你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被充实 被点亮 被满足
这样的一种美好的感觉 是他给我的
而所有的失望 不安 恐惧 却又是谁掺杂进去的
说到底 怎样去把握 取决于我自己的态度
他给我的备注 那么笃定
我却何曾有过光源 何曾信任过他
身边的人反反复复 来来去去 说到底 他们也是从我口中听到的他 所有人的不支持不信任 其实只是反映了无数个我的声音 我自己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助 自己的恐惧 只能求助于 从别人口中得到放弃的理由
真相是什么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未来会不会遍体鳞伤
这样的猜测过了这么久 也没有结果
反而 我在心中反复确认了 自己有多么喜欢他
那么换一个角度 在这件事中 抹去我的角色 只为了给他最完满的幸福 最纯粹的珍惜 即使最终只成为了他的记忆 那么能够在我最好的年纪 给我最喜欢的人一份完完整整感情 是不是也是一份幸运呢
愿我有这一份勇 不辜负此刻为下决心而流下的眼泪 以后有不后悔的美丽心情

爱其实就是很美的画面 只是有时候你不在我身边

 

关于我喜欢的少年
在离开你之后
“特立独行却又心意执着 ”
你有时是 有时不是 你的心思是散漫的执着着
“相处时淡淡清香 繁盛留恋 又可以寂静而坦然地走向离别的感情 ”
我正这样做着 却痛得没法迈步
“看似毫不在意 实则用尽全力 缓慢渗出让人的心思变得柔软”
可我们却走得太急太快 只留下了无可期待的冗长的未来
“我还以为他为什么借呢 原来他只是为了在没人借过的书的空白书卡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以此为乐 他说没人借的书很可怜”
“我的手渐渐变得麻木 还以为他在干什么呢 他突然恍然大悟般地说 是broken啊 不是breaked 原来那家伙正在对答案呢 难以置信吧”
“但他在工作上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帮我 总是一个人在窗边眺望操场 呈废人状”
“他从来没向我求过婚 他把我叫到天台上 手里的确是握着一个戒指盒 可是他什么都不说 两个人默默地在长椅上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那时 我就觉得他太可怜了 没办法 我只好主动对他说 我们结婚吧 于是他 只说了一句 好吧…”
这样的一点一滴 即使寂静无声却跨越了时间和空间让人感到温暖 我多么希望我孩子气的一拔啊 你也能有这样执着的心意 即使不告诉我 也是好的 可是我却已经深深知道了事实 我没能做成阿树 甚至也不是博子 这么想着 我觉得很难过
既然 我不是你最美好的信仰 你喜欢我也远不及我喜欢你 那么 就宁愿放弃吧 永不再见 把你留在我的记忆里 这一切从此与你无关 我闭上眼睛 留下眼泪 还可以在我脑海中幻想 自己是那个在最后拿到卡片时那个笑容和泪水一起爬上面庞的阿树
寂寞地眷恋和想念着一个人 如果说有盛大 那也仅仅只是属于时间的细微记忆和线索。

该说什么呢 都这么多年了 说过太多
那就讲讲今天吧 上午我在图书馆看到你的lofter 一瞬间我就准备拿了包去车站 可是很遗憾 最后我都没有离开过座位 后来我在想 角色互换 你会突然买票来看我吗 我还是会想知道 一直有着这样的想法 强迫自己做题也宣告失败 我索性离开了图书馆
和武汉一样 今天南京阳光很好 我就沿着操场一圈圈地走 其实这么多年我们离得最近的是高三的时候 为什么呢 高三的时候 过得太艰难 慢慢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会想起关于你的片段 你晚上为了陪我回寝室忍着经痛在石板路上狂奔追我 降温了你把自己的被子从楼上搬下来给我 我生病请假回家你专门去问我的朋友我怎么了 还有太远的初中的事我都记不清了 当时你在北京 我一点点地想明白 原来自己最喜欢你 后来你发短信说你回来了 我真的高兴 你在学校旁边租了房子 我像失控了一样每天都想去 当时我真的开心啊 我想我们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终于不用再浪费时间了要一直一起走下去
可是人每天都会有很多的改变 每天都会做很多的决定 后来你提出了分手 后来你说是因为你觉得没有安全感 但我知道 当时你真的是因为不喜欢我了 没有人是能一直靠记忆活下去的 你说的安全感不过是你后来说服自己措辞罢了
我最擅长的就是逃避了 所以分手后我就再也没去看过关于你的消息 大学我过得不能更简单了 以为生活终于翻开了新的一页 直到寒假回武汉你突然出现在ktv说你后悔了
那天我趁你不注意逃跑了 可实际上我修建了这么久的堡垒已经全线崩溃 然后我们又回到了很多年前那种我删你微信你又加我我为了躲你开轻微博你又费尽心思找到的你一个人努力的日子 想了这么多 我都走不动了 于是我在操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看别人放风筝 骑车 直到天黑

可是 凡是今天见过我的人都知道 我今天不是这样过得 实际上 今天一早 我就和喻粒约好去图书馆自习 在看到你lofter之后我觉得闷得不行和喻粒出去买了奶茶喝 后来我们一起吃了午饭 然后我们一起坐在操场上晒太阳 看别人放风筝 骑车
很可笑吧 这就是事实 这么多年你都没变 可我办不到 我已经一个人走了太远了 回想高三 当时我的生活已经破碎到不能继续了 于是我下意识奢求温暖 我屈服于我的自私 我任性汲取你的美好
分手之后我才想明白 那是可耻的喜欢 我用我营造的假象欺骗着你 我一直一直知道 我是后面那种人 我太现实 我甚至不会用前一种那样的大片大片的时间去回忆你 以后 我更不可能 和你一起 我们手牵手 两个女生 走过人来人往的街道
两个怕冷的人相互拥抱是不能取暖的
那只是你刻意维持的执着 我曾经真的很认真的期望过 但那不值得留恋

等坐在我对面那个眉眼干净身材削瘦衣角有淡淡香味呼吸轻轻一动不动专心看书的男生走了以后我才发现 哦 原来他在看这个啊